就在平等王胡思乱想之际,他的眼角看到到一道紫芒闪过,下一刻,任真已经出现在身前。
任真额头微微抽动,那道剑气虽然没有消耗他的灵力,却损耗了他的精气,脑子里翻江倒海,疼痛不已,幸好常年修炼《痛经》,才没有昏倒在原地。
他没有浪费机会,手中‘晨星’萦绕着雷芒与火光,诡魅的紫芒引得空气一阵颤动,狠狠砸向平等王。
平等王连忙双手交叉,脚旁那摊烂泥般的灵力暴起,将自己包裹得如同微型堡垒。
平等王虽然尚有元婴实力,但是根基破损,几乎是个空壳子,匆忙筑起的防御竟被任真一击打碎,淤泥飞荡,身形落在地上,嘴角留下一丝鲜血,眼神中满是狠厉,若自己是全盛状态,眨眼间就能将任真抹除。
任真一击得手,强忍脑海中的翻腾,再次凝起灵力,砸向平等王。
平等王双袖间源源不断涌出漆黑灵力,‘晨星’如同砸在棉花上一样。
任真早已料到,故技重施,将锤上的半截剑锋刺向淤泥中,微弱的银芒割裂漆黑淤泥,将包裹锤身的粘稠灵力悉数搅碎。
平等王心头一狠,漆黑官袍上尚未恢复的小鬼绣像开始闪动,淤泥似的灵力竟变得无比坚硬,将‘晨星’荡开,响起金铁之声。
任真稳住暴退的身形,额间剧烈的头痛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隐约看到平等王官袍上的异样,决定尽快解决,不再拖延。他横举‘晨星’,雷丝与焰流从锤柄盘绕而上,刺眼的紫芒照亮整片树林,拖曳出道道长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