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良生上前双手捧过,跟在老妇人慢腾腾走在后面,看着对方修剪动作缓慢,不敢随意搭话,骊山老母的传闻,他是打听过一些的,不是人间修道者能怠慢。
过得半响,老妇人才缓缓开口道
“你徒儿是修道中人,插手人间事,已属不该,违了天意,不过也非不可行之事,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老身便帮你。”
“圣祖紫元君请吩咐,只要在下能办到的。”
“不要叫这封号,老身不喜欢听。”老妇人走在前面,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跟他们一样,叫老母吧,亲切。”
陆良生捧着花枝略微躬身。
“是。”
“不用那么紧张,老身又不让你做有为良心之事。”
骊山老母停下来,拄着藤杖弯腰又去修剪花枝,话语却是持续传来。
“就是一件跑跑腿的事,老身有个义弟,当年意气风发,闯出祸来,被压在一座山下许多年了,老身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去探望,不如,你来帮我这个忙吧。”
压在山下怎么那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