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a a 另一人猛地勒停马匹,脸色发白的喘着粗气,眨眼间,烟尘弥漫视野,咳嗽几声,偏头看去缓下速度停下的同伴。
a a a a “……看…看到了,那驴上面还…还驮两个人,。”
a a a a 随后,两人齐齐低下头,下意识的看去坐下的马匹。
a a a a 烟尘渐渐消散,两人再次望去时,前方道路连根驴毛都没看到,沿着官道过去,飞驰的老驴背上,陆良生心情畅快,延绵的栖霞山、田野都在向后过去。
a a a a 坐在后面的道人,捂着道鬓,另只手不时拿出黄符贴在驴屁股上,换下法力殆尽的丢去后方,在风里大喊
a a a a “下次,换匹马吧,两个大男人挤上面会被人误会!!”
a a a a 陆良生侧过脸哈哈大笑“出门的时候,忘了,不过老驴也不错啊,有感情的!”
a a a a 道人没什么行李,陆良生随身衣物也都放在书架里,蛤蟆师父又不占地儿,一头老驴足够容下了,加上有缩地成寸和道人的神行术,老驴的速度也不慢,自然犯不着花钱再买一匹马。
a a a a 一路风驰电掣般的前行,越过当初歇脚的山神庙,一条路线笔直下去,就是富水县,旁人一两天的路程,两人几乎半日就跑完了。
a a a a 远远看到城墙轮廓,便是撤去了法术加持,老驴嘶鸣的摆动鬃毛,还在奋力的迈着蹄子,却是载着书生和道人,慢悠悠的走近城门。
a a a a 一时间,它眨着大眼有些不明白怎么就慢下来了。
a a a a 两人下了老驴,陆良生牵着缰绳与道人走过熟悉的街道,此时衙门已经到了歇班的时辰,便是直接去了恩师所在小院。
a a a a 陆良生敲了几下门,也没人回应,过得不久,从路过的旁邻口中得知,王叔骅随县令闵常文调任了。
a a a a 期初还以为是对方玩笑话,来到衙门打听,才知晓闵常文调回京师官府原职,而恩师叔骅公做为幕僚一起去了。
a a a a 临走时,还专门留了一封书信在县衙,等陆良生回来。
a a a a 出城的途中,书生将书信打开,上面字迹苍劲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