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
左正阳摆手,跟着笑了笑“左某听说修道之人,都是清心寡欲,今日却是见了一个贪心不足,一个多愁善感,哈哈,好了,这里我就该转道回衙门了,这件事明日我会到周府询问,就此别过!”
“告辞!”
陆良生拱了拱手,转身走去了一边的街口。
这边岔口的捕头并未立即离开,牵着缰绳,看着远去的背影,有人疑惑靠近。
“总捕,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
左正阳朝那捕快笑了笑,翻身上马,一抖缰绳。
“回去,连夜审讯那道人!”
随即,暴喝一声“驾!”促马在街道飞奔起来。
陆良生回到周府时,早已夜深人静,悄然从院墙降下,红怜早早就先回来,在堂屋门口迎接,见她长袖遮面,双眸弯成月牙。
好奇问道“怎么了?”
红怜忍着笑意,伸出玉指,指去屋内,里面,蛤蟆道人站在床头,挥着蛙蹼。
“老夫叫你别动,再动抽死你!”
床上,孙迎仙身体裹了一圈绷带,直挺挺躺在那里,只露一对眼睛在外面。
“唔唔…老…蛤蟆…你再打下试试!”
地上一堆烧毁的道袍,想来是斗法是被那恶道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