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打开半扇门,请了门外一男一女进来,本想前头带路,然而那男子进来却是认识一般,绕绕转转的径直寻到后院,推开厅堂大门,走了进去。
“姑娘,你们以前来过啊?”仆人看着走去神龛的背影,疑惑的偏头看去身旁的女子。
聂红怜背着手,踮着脚尖背着手摇了摇身子,看着厅堂里点燃香火的公子,笑出梨涡,侧脸俏皮的说了句“老人家你猜猜。”
说着,迈开步子轻快的跨进门槛,厅堂墙壁,当年裱糊的字迹忽然间亮了亮,不过受了这么多年香火的红怜早已不惧了,恭恭敬敬的给灵位请上一炷香。
供桌上,周瑱的灵位陈旧模糊,好些地方的漆面剥落露出木头的颜色,若是不仔细看,很难认出上面的字迹了。
陆良生站了好一阵,直到门外的老仆过来催促,方才出了厅堂,拱手又是谢了一番。
“公子不用谢,有人给老爷上香,也是情分嘛。”
老仆笑了笑,过去将厅门关上,望去焚香袅袅里,忽然停下来,揉了下眼睛,赶忙跑上前,只见供桌神龛里,周瑱的灵位竟焕然一新,黑色的漆面不染尘埃,上面的字迹像是重新刻过一样,就连字上的金粉都像是重新粉刷了。
‘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