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如今修为,应该没事。’他想。
抬头望去头顶交织的树枝投下的光斑,走出林间小道,转去袅绕炊烟的村寨,沿着乡间道路,去往长安。
知~~
知知~~
蝉鸣附着树杆、枝叶随着微微摆动一阵一阵响起,繁华的巨城东南,芦苇微摇,晨光照过波光粼粼的湖面,推去安静的万寿观,高耸的阁楼‘吱嘎’一声窗棂推开。
陆良生沐着照来的阳光,微微仰脸深吸了一口气的同时,蛤蟆道人跳上书桌,光尘飞舞,师徒两人齐齐举起双臂,伸了一个懒腰。
转过身,伸手伸蹼接过红怜递来的锦帕,在脸上擦了擦,一起递还回去,相继打着哈欠,分头离开。
蛤蟆道人跳回床沿上,拿起昨夜脱下的衣袍冕冠吹了吹灰尘,放去小衣柜里。
另一边,陆良生穿戴好平日的衣着,边系着纶巾,边回头看去床沿,“师父,你昨日何时回来的?那些兵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