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 你说吧? 何时出兵,我诏人数不多? 但都敢打敢杀!”
舍龙嗯了一声,目光这名头人脸上扫过? 望去其余三个头人? 走到中间,举起酒水,嗓音雄浑。
“我南国六诏一向同气连枝,一损俱损? 今日我蒙舍诏一个隋人兄弟落难? 诸位应邀赶来,舍龙感激不尽!”
说着,双手托举酒水,仰头一饮而尽,朝他们亮了亮碗底? 伸手抹去浓须的酒渍。
“那隋人与我同生共死,从北到南一起患难? 我南国男儿地处蛮荒,可也知大义通情谊? 岂能见死不救。”
“说的好!”席间有人站起来,端起酒水喝干? 呯的一声将陶碗摔的粉碎“邆赕(teng? dan)诏? 愿意随大祭司去一趟!”
“算上越析诏一份!”
“那隋人是大祭司朋友,也就是施浪诏的朋友!一起去!”
此时主楼前聚集了不少四诏族兵,也互有姻亲关系,聚在一起不分彼此,听到里面头人们表态,一个个拔出腰间刀锋举过头顶,跟着呼喊起来。
站在末尾的人垫着脚尖跟着呐喊几声,重新站回后,偏头间,余光好像看到远处寨门隐隐约约有人的身影过来。
急忙开口,大喊出声“谁?!”
突兀的声音瞬间让附近的族兵停下呼喊,就连主楼内,正与四族头人说话的舍龙也都听到这声,一起偏头看去外面。
一片片拔刀、刀兵触碰的轻响里,原本站在楼外的族兵忽然间纷纷让开一条道来,就见一个书生负手大步走来,青衫白袍,头发一侧有微微的白迹,令得厅中施浪诏头人走上前大喝“隋人书生,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