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烟尘卷去天空,下方狂奔而至的骑兵,为首那人看到前方走动的一行人,以及对方身上一眼就能记下的服饰,便知已经追上了。
对于那个东方画师,达埃尔还是比较有好感的,温和优雅,像极了来自上层的贵族,可惜总督提比斯要杀了他们,自己做为侍卫长只能执行命令。
毕竟,这是他的天职。
“准备——”
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东方人,握着缰绳的手缓缓抬起,暴喝一声里,他取过插在马侧的布兜,取出一柄短矛捏在手心高高举过肩膀。
身后,两侧奔涌的战马上,跟随的骑士也都做出同样的动作,尖锐的矛头倒映出一片森寒,仰去天空。
下一刻,有声音呐喊“掷!”
前方的侍卫长加紧马腹,肌肉虬结的手臂猛地向上一抛,短矛唰飞离手掌的同时,背后十多支短矛齐齐投射而出。
远处,相隔两百多步的一行人中,陆良生温和的目光沉了下来,左臂向后一挥,宽袖‘哗’的抚响荡开,天空划过一道弧度落下的十多支短矛刹那间,被看不见的东西划拉向后,落去下方狂奔的马队。
呯!
一支短矛呼啸坠下,直接钉在达埃尔坐骑前面,惊得他一勒缰绳,战马嘶鸣,曲着前肢人立而起,后方的骑兵也跟着惊慌的勒停。
呯呯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