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被点到名字直接上堂,神色淡然。
“柳夏初,你是当事人,你来说说你和庄秀才的关系是如何的,他们是不是的确有动机对你进行打击报复。”镇令问。
夏初点头。
“我和庄立业的确曾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也已经解除了婚约,只不过不是因为我与男人有私情,而是他可能去了县城里见识了县城里形形色色的人后,便瞧不上我了,想和我解除婚约,又怕人家说到是非,就故意买通人给我扣了个和男人私通的帽子。”
“那一次,她们不顾我们家里人对他们家孤儿寡母多年来照拂的情谊,为了名正言顺和我们解除婚约,差点把我活活打死。”
“我对他已经心如死灰了,所以在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后,便让爹娘带我去为自己讨回了说法,拿到了自己应得的赔偿后,和他解除了婚约。”
“她们因此记恨上我们,经常没事就来找我们的麻烦,屡次三番捕风捉影还想给我扣上和男人私会的帽子,想再对我下死手,只是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也不还口的软柿子了,每次我都把事情解释清楚,几次险险躲过他们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