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立业马上进行下一轮的反咬,总之怎么说能给自己脱罪怎么说。
得罪不得罪镇令没关系,反正有县令的支持,只要不能被切实定罪就出不了什么大事。
“呵,呵呵呵!”地上被打的已经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冷冷嘲讽。
“庄秀才真是厚颜无耻啊,明明是你和你娘拿着钱来找我们办事,还担保我们不可能出事,现在我们被抓了,还被镇令判了终生为奴,你倒是好意思跌口否认,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这位叔伯,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我什么时候让你去陷害过望月楼了?我和望月楼有什么仇什么怨,非得陷害人家?”庄立业连声质问。
花儿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了,听到外界传来的对话声音也是强撑着一起指认“呵,我们怎么知道你和人家望月楼什么仇什么怨,你们拿着钱来找我们家陷害望月楼,还说让我们重点针对望月楼里面一个叫柳夏初的小丫头,把矛头全带到她身上,你敢说没有?”
一时间大家的视线都落到同样在大堂外面围观的夏初身上。
针对她?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