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令大人,我和我儿子只是来镇上采买点东西,缘何你们的官差一看到我们就把我们抓到这里来,一路上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庄立业是个会摆谱的,上来后站在大堂上双手背在后面,人。
“镇令大人,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否则我一定会向上面反应你们无故乱抓人。”
他这么说着,似乎是在为自己争取合法的权益,实际上是暗中在用县令压镇令。
大家都已经知道这两个人做了什么龌蹉的事情,又是如何害的人家一家人一个死了,其他全部万劫不复终生为奴。
所以大家对庄立业和梦如颜都没有任何好感,全都在低声议论着这两个人若是被定罪了会有什么下场。
庄立业和梁丽芸两人没等到镇令的回答,却是发现周围百姓都对他们指指点点,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镇令一拍惊堂木,对梁丽芸呵道“大胆刁妇!大堂之上竟然如此没有规矩,见到本官也不下跪,是谁给你的这种权利!”
至于庄立业是个秀才,在公堂上没有板上钉钉的罪名在身,自然是不需要下跪的。
梁丽芸顿时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