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丽芸语塞,也不能什么都不说,于是这么广博的怒骂了一句,心中思索着要如何扳回一成。
夏初笑得更欢了。
“你早就看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当初还求着我和你儿子订婚?是脑袋被骡子踢过了么?还是出门没看路被门框给挤了?你这欲加之罪要加给我我没意见,为什么要暗示大家你脑子有毛病啊?”
夏初一席话丢出来,周围村民全交头接耳的偷笑起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落入夏初他们和梁丽芸耳中。
“你这个贱人,少胡说八道!哪里是我和我娘求着你和我们订婚的!明明是你们一家人上门来求着我未来来娶的!”庄立业立即恼怒反驳。
夏初挺直腰板,一步一步绕过面前的凌逸辰走到庄立业面前,挂着一副笑脸。
“当初是谁对这门亲事更上心,我想根本不需要靠你们这两张嘴来说,周围的诸位邻居们应该都是心里有数的,你们在现在这种局面反口造谣,怕是生怕大家不觉着你们嘴里没一句实话吧!”
夏初这么一说,大家纷纷回忆起当初两人定亲的事情,似乎的确是庄家更主动一些。
而且这些年因为庄家男人早就不在了的关系,他们家地里很多事情都是让夏初家人做的,庄立业虽然也是个男丁,一天到晚就只读书,从来没有下过地。
若不是因为当初的婚约,夏初一家的帮扶,他庄立业怎么可能有机会学成去考了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