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大黄仿佛知道主人的伤心,努力抬起前肢搭在她的膝盖上,伸出软软的舌头温柔的在她脸上舔了舔,给予她所有的安慰。
若是它会说话,它一定会告诉主人,成为主人的伙伴,与主人相伴十七年,它过的很快乐很幸福。
它不奢求陪伴主人到永远,只求主人不要伤心,能够偶尔想起他们以前快活的日子,它就很满足了。
虽然大黄不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但是在它的安慰下,秦笑笑心里多少好受了些,摸着它的头没有说话。
景珩冒着大雪回到府里,从侍卫统领口中知晓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他心里一沉快步踏入安意院。
看到坐在窗前呆呆的望着雪景的妻子,他放缓脚步走过去,将手里的斗篷罩在她的身上,顺势握了握她的手,发现有些凉却也没有说什么。
秦笑笑猛然一惊,回过神发现是他,神情不自觉的透露出几分脆弱“鲤哥哥……”
景珩随手抓过一个凳子坐在她的对面,将她耳际垂下来的发丝别在耳后“与其难过,不如想想如何帮堂姨报仇。”
秦笑笑见他已经知道了,还说出了报仇的话,当即说道“母亲进宫向圣上禀报了,就看圣上肯不肯为堂姨主持公道。”
景珩沉声道“张鹄是皇舅舅一手提拔到次辅的位子,当初张家求娶堂姨,皇舅舅也乐见其成,恐怕会将此事大事化小。”
秦笑笑神情一黯,心里极其不甘“堂姨贵为郡主,还是圣上的堂妹,张家胆敢谋害她,分明没把圣上放在眼里,难道圣上连这都要忍?”
景珩摸了摸她的头,无奈道“张鹄是皇舅舅的左膀右臂,只要他不是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皇舅舅不可能砍掉自己的臂膀。”
秦笑笑知道这个理,只是心里难以接受“臂膀重要,手足情义就不重要吗?还是说在圣上眼里,利益高于一切?”
“不全是如此,张鹄位高权重,此事一旦闹大,可能会影响到前朝安定。”景珩隐晦的提醒道。
秦笑笑无力的垂下头,恨声道“张鹄为官多年,我就不信他的手干干净净!”
景珩眉锋微动“或许秦大人那里有答案。”
秦笑笑眼睛一亮“鲤哥哥,你是说秦大人手里握着张鹄的罪证?”
景珩正色道“只要张鹄不干净,只要秦大人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