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从那时便已心有计谋了”
瑞王笑了笑“这话儿是怎么说的本王没听懂。”
武德侯亦是笑了下“兵临城下,王爷还需遮掩吗”
瑞王道“尔等宵小为了一己私欲毒害父皇,不顾家国天下。”
“本王今日是来勤王的”
“速速交出解药,放了父皇,本王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武德侯呵笑道“谁说皇上中毒了”
“皇上现下正在勤政殿中呢。”
“让末将来请王爷进宫,皇上说有话要交代您。”
瑞王沉稳得意的眼睛里登时染了慌乱,一张脸青白交错着,张口结舌竟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他们确实没得到皇上中毒的确凿消息,但算时间,那毒药该是发挥了作用的。
莫非中途有了什么变故
武德侯紧盯着瑞王的神色,刚要乘胜追击,就瞧他忽的侧首朝左侧看了过去。
武德侯跟着看过去,马背之上是一个身披黑色披风,头扣着宽大风帽的男子。
并瞧不清楚真容。
但他能高于张怀濮而居在左侧,想来是得瑞王器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