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笑道“姑娘言重了。奴婢这就去准备来,您稍等。”
汀兰苑里多了个小不点,瞒不过人。
不知情的虽好奇,却不敢问。
知情的,也就聪明的不问了。
听说自早膳后,文叔已经在燕柒翻过来的墙根下巡视了好几次。
厢竹看它叼着姜零染的袖子,好好的衣服不多时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上前要去接过“怪沉的,奴婢来抱吧。”谁知刚伸出手,温顺的小奶狗就发出一声排斥的低叫。
姜零染不轻不重的揪了揪它的耳朵,警告道“小煤球,再敢凶,我就不给饭吃了!”
有姜零染护着,厢竹也不怕它,手指头轻轻的戳了戳它圆鼓鼓的肚子,笑道“奶是真奶,凶也是真凶。”
说着又奇怪道“不过,它怎么只亲近姑娘一个人?”
姜零染亦是觉得奇怪。
按说对它来说,她们都是陌生人。
它就算认生也该是全都认的。
怎么除了她,其他都近不得它身呢?
小煤球能听懂人话似的,挨了训,顿时缩了脖子,继续叼袖子去了。
秦云融有些意外燕柒会来找他。
得了小厮的话,寻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