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纵然心中惶恐,安禄伯也不打算低头,他的儿才是受害者!
他就是杀了燕柒都不解恨!
梗着脖子,冷硬道“皇上赎罪,实在是柒公子欺人太甚,微臣只能忠言逆耳了。”
皇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描述了。
殿中气氛冷冽起来。
孙得胜捏紧了沁出汗的手心,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即将到来的雷霆。
燕柒的笑意完美无瑕,好似他面对的是最令人心悦的事物。
——如果能忽略他明朗俊逸的五官,而专注的去望一望那双翻腾着戾气的眼眸。
这话的意思是说皇上包庇他,纵他行凶?还是说皇上昏庸无道?不管是那种意思,都足以让燕柒着恼。
安禄伯除了对待儿子的事情上枉为人外,朝堂之上兢兢业业倒还对得起这身官服,所以燕柒愿意给他留几分脸面。
可若有人自己不要脸,那他也不用客气了。
朝皇上甩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呵笑着开了口“安禄伯如此大义凛然,实乃国之幸事!”
安禄伯冷哼一声,不打算搭话。
燕柒又道“不知伯爷有没有听说,上月京中有个杂碎仗他爹的势力,明目张胆的把一位已婚配的宋姓民妇给拘在府里侮辱了半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