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忍着身上的剧烈疼痛,再度开口,沙哑的声调,夹杂着无限愧疚,“在柳姐被少爷从婚礼上带回来不久后,我就知道了。”
程池竟然那么早就知道了?
而他,却还一直在误会她,冤枉她,折磨她,这个想法,犹如万根淬了剧毒的隐形的针,扎进了他的心脏。
毒液在疯狂流窜,疼痛难忍。
他一直觉得自己足够爱她,到头来才发现,他有什么资格爱她?
他简直罪该万死,死一百次,一千次都不足惜!!
程池继续道,“那些时日,少爷你在外处理要事,十几没有回家,临走之时,还嘱咐顾锦兮好好看着柳姐,而柳姐早怀疑顾锦兮与姐的死有关,就趁着这机会,对付顾锦兮。”
“柳姐先是做了相磕菜,给顾锦兮吃,十来下来,让她精神一日不如一日,神经衰弱,噩梦连连,连去医院,都检查不出病因,然后抓住机会,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扮鬼吓顾锦兮,从她嘴里套话,还录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