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逸辰重新看向顾夜白,“喝一杯?”
顾夜白抿了抿唇,微笑,“抱歉,我还有事,着急离开。”
“有空再来安城玩?”
“不了。”他再也不会来安城了,他再也不来打扰他们了。
转过身的瞬间,泪如雨下。
曾经他一直觉得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可是后来他才发现,他竟然有这么多的眼泪,一边开车一边流,仿佛永远都流不干净。
他终于,失去了生命中所有最重要的东西。
他终于,只剩下了孤零零的自己。
他握着方向盘不吃不喝不停的往前,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再到白天,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
可是他知道有尽头的,他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四千多公里的距离,他没有坐飞机,关掉了一切通讯,从民政局出来后开了将近五十个小时的车,终于进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