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嫂瞧着张六郎的笑脸端是泪如雨下“你骗了我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和那些人往来?”
张六郎的神色变得更为威严“取我的甲胄来!今日为夫再当一次官身,待我回来便脱了那层皮于你厮守!”
一面纯黑中闪烁着光泽的腰牌被挂在了张六郎的腰间,顾大嫂从菜窖中翻出了一件软甲和横刀给他穿戴上,漆黑的披风如同血染的黑色。
张六郎摸了摸怀中的竹筒便跨上战马,回首冲顾大嫂笑了笑便向北而去,风沙很大,顾大嫂的眼睛很红,冲着风中的一骑大吼“六郎我等你!”
她其实一直骗六郎,她是认字的,黑手两个字并不难认,档头二字她也识得…………
在大风中一个叫张六郎的男人向着恒逻斯城而去,一个叫顾大嫂的女人开始了她的苦苦守候,未知的事情永远是最可怕的。
但谁也没有张六郎沉着冷静,他侥幸未死躲藏在顾大嫂的店中蛰伏,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死了,无论是塞尔柱还是大宋都以为自己这个掌握着塞尔柱最全情报的人已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