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竺贱民甚至不能算是人,连牛的地位都比不上。
即便是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他们在看到“神牛”的时候还要奉上吃食,这就是天竺人中大多数人的状况。
但到了大宋之后,到了利国监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他们的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几乎都差不多,并且赚取的工数也是一样的,去大宋官员那里兑换的粮食也是一样。
在这个时候,种姓已经没有那么重要,甚至开始被天竺人自发的抵制,他们只是希望通过自己不断的劳作换取更多的粮食,再用这些粮食换取大宋的官钞,为自己积攒财富。
人与人之间的鄙视链被打破,因为苏轼在这里坐镇的关系,几乎没有人敢再提起种姓制度,没有谁敢说比谁更为高贵。
这是苏轼刻意做的事情,抹杀掉天竺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只要在大宋的土地上,他们就必须遵守大宋的律法,当然他们现在也不是大宋的子民,但他们吃着大宋的粮食。
每天早上辰时开始做工,一直到午时才能休息吃饭,这段时间属于他们自己,下午便继续做工,直到天黑的晚上才能吃饭休息。
这在苏轼看来算得上是高强度的工作了,但天竺人在意的却是一日三餐,他们当中许多人根本就没吃过三顿饭,现在有机会吃还不拼命干活?
工数换取的粮食吃不掉,就积攒下来向官员换取官钞,偶尔也有大宋商人带着各种各样的货物前来,这样他们就能把官钞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