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着盔甲,携带所有“单兵装备”跟在后面,即节省了马力,又达到训练效果,张舟非常满意,跑了大半个时辰张舟才缓缓停下,前面的马车得到信号也开始减速。
姜时兴早已累的不行,如用老牛一般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但从他头顶冒出的汗气却说明了他的身体很好,并无什么不妥的地方。
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张舟也是气喘吁吁的大笑道“如何?可舒坦了些?”
“爽利的很!只不过某这脚板不争气,天生的文官脚板,参谋兵事院的同僚说了,某这脚板平底无弧,不擅奔袭,否则再跑上一个时辰也不成问题!”
张舟笑了笑“你就信口胡沁,天天在案牍上趴着,能跑这么久就不错了,再有一个时辰,还不把你累出病症来?”
姜时兴笑着指了指张舟“你这人,就喜如此,不同事故,难怪在朝堂之中混不下去。”
张舟的脸色忽然严肃,长叹一声充满无奈又带一丝欣喜“好啊!某也不愿在朝堂中厮混,若是能常在军中,可不比在朝中强得多?某是不愿回朝的。”
“你啊!官家如此看重你,便是这立下的军功也够你连转三价,早已进了参谋院,何须在此劳心费力守此苦寒?某晓得你,痴迷火器兵道,但此非长久之计。”
张舟忽然转身望向姜时兴“你可知道官家是如何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