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死不了,他萧满蕙不敢对朕下重手,不过是肺腑之伤而已,这是何处?萧挞里可曾来过?”
三才干咽了一下口水,表亲变得古怪“陛下,咱这是在辽人的军帐之中,辽主也曾来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三才顿了顿道“也没甚的事情……”
赵祯看了他一眼,这老货对自己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今天怎么改了气性?他哪里知晓,三才的内心颇为挣扎,之前那一幕让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久居皇宫的他最善察言观色,但他看到了萧挞里蹲在床边看着陛下的表情,和她用手抚摸赵祯脸颊的动作,怎么都不相信,这是辽朝太后所为。
这让他怎么向赵祯说?难道说陛下,辽朝太皇太后看上您了,咱来一出美男计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