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力不满的嘟囔“不是你这老倌要歇息的吗?反而怪起我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刘昶知道,即便是他们不停下歇息,倭人还是会对使团下手,这是倭人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后的反击,但在大宋面前,无论倭人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刘昶忽然大笑一声,小声之洪亮让边上的赵力吓了一跳,也让使团中的禁军们莫名其妙,这老头是怎么了?突然的发什么癔症?
“老刘头,你这是怎么?莫不是被吓到了?我这有上好的烧刀子,要定定神不?”
面对赵力的关心,刘昶摆了摆手“不是,老夫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觉得倭人可笑,觉得我等太过紧张罢了。”
“相同一些事情?”赵力好奇的问到“何事?一路寡闷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