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稍稍掂量一下手中的野兔无奈的苦笑道“你狄汉臣什么时候学会阿谀之言了?这可不是你的个性,难道朕的不快就那么的明显吗?”
狄青低头不语,在场的亲卫也都默默不言,是个人都知道了东京城的事情,赵允让所做的一切让官家丢尽了脸面,虽然天下人都在指责赵允让,但身为宗室的他却是在实打实的打官家的脸。
毕竟他赵允让是官家的族亲,身处五服不说,还是官家的堂兄弟,在官家北伐的时候从背后捅刀子,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什么?这不是在否定官家的文治又是什么?
但这一切毕竟是官家的家事,谁也不好过多的开解,只能努力的让赵祯开心起来。亲卫不比别人,他们是赵祯的贴身侍卫,最信任的人,当杨怀玉躲得远远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当曹玮借此机会上奏称病的时候,当夏竦躲在军帐中努力查阅已经一文不差的账目时候,他们必须陪伴在官家身边为其宽心。
谁都知道官家因为东京城赵允让的事情心情不好,既然别人不敢沾染,那他们这些把命交给官家的人就要担起来。
赵祯长叹一声看着四周的亲卫和狄青道“朕这个皇帝当的是不是窝囊?连自己的亲族都要反对,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凶残,连自己的亲族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