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笑眯眯的拉住他的手坐下道“老丈无需多礼,坐下慢慢聊。”说完便命三才端上茶水,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舟车劳顿。
皇帝如此和蔼,聊到开心的地方甚至会哈哈大笑,百姓的日子过的好了赵祯会高兴,哪家出了厮混的汉子赵祯会笑骂,而撂倒黎德润的身上赵祯却露出愧疚的表情。
一见赵祯的表情难看,福伯打算换个话题省的让皇上尴尬“官家,其实是黎青天太过刚直,只要稍稍等待必会得到官家的注意,彭城人颜太初都赋诗为他伸冤,范公也要在朝堂上为他说道说道,谁知性子太急,才做出这种傻事来。”
赵祯微微摇头道“这不能怪他,皆是朕之过也!”
福伯表情一变“陛下可不敢这么说,怎么能怪到您的头上,皆是那些贪官污吏的错,在老朽看来那些毫州的贪官污吏才最是该死!”
一旁跟随这赵祯的州府官员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虽然有罪的同僚都被收押了,可他们毕竟还是毫州的父母官,被福伯这话一说,不是给官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吗?
赵祯瞧了他们一眼对福伯笑道“嗯,朕记下了,以后定会对路州县三级官员加强监督。”
这话显然说道福伯的心中去了,他微微感叹道“黎青天在自缢之前曾经大声疾呼,朝廷对地方的监察不够,所以才会滋生贪腐乱权,如今官家如此说,也算了却了他的遗愿,黎青天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