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看着俩个得力手下微微摇头,这已经是三人在一起赶路的最后一天,今日傍晚就能抵达东京城,自从投靠了那家人之后,总是要求自己做些奇怪的事情,这时候不是销声匿迹才好吗?为何要前往东京城去招人眼球?
“吁~!”刘义勒住缰绳转头说道“赶了这么久的路了下马歇歇,反正东京城就在不远处,只要今日傍晚抵达就成!”
“多谢刘提举关照我们兄弟俩!”两人翻身下马在草地上坐下休息。
刘义随手甩过一个水袋道“喝点水解解乏。”
“提举,您说的那位大人物真的能保住我们?要我看还不如去官家面前请罪算了,反正那些军粮也被拖走了,没人告诉官家谁知道这事情是怎么回事?上面追查下来俺们就一问三不知,把责任都推卸给看守粮草的狄青便是!”
刘义笑了笑“你说的倒是轻松,官家虽是仁慈的性子,可也要看看这年景!旱灾波及五州之地,前日没听人说连南阳城那样的大城都给焚毁了吗?你说官家能不能轻饶我等失职之罪?”
两人齐齐的干咽了一下口水摇头道“怕是不能!”
“所以说咱们要去投靠那位大人物,只有他才能让咱们摆脱险境,到了他老人家的府上,嘿嘿,吃穿用度皆是不愁的,甚至还能改头换面在东京城过上逍遥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