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外的蔡伯俙酸酸的嘟囔道“官家自己享受把我们俩派去跑腿,我也想让侍女捏腰捶背……”
晏殊嫌弃的拉开距离,“汝此行径吾不屑为之!身负皇命岂能贪图享乐?赈灾事大……”
“你说的轻巧,你去汝州不过二百里,我可是去的邓州!”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蔡伯俙哀嚎“小殊连你都欺负我,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你别上我的马车!”
“此言差矣,我岁长你因唤为兄!你要往邓州去许路经汝州,载我一程不是正好,况且你我二人也能搭个伴不是?来来来休要多言上车上车!”
晏殊笑眯眯的鸠占鹊巢让蔡伯俙很不爽,但他也没办法只得恨恨的说道“我以后娶了公主就是驸马都尉,也是官家的妹夫,到时看你还敢这般欺负我不成?!”
“第一公主还没有尚嫁与你,第二即便尚嫁你也算是外戚,外戚吾不屑为之……”
“吃我一掌!”气急败坏的蔡伯俙和晏殊扭打在一起,仿佛又回到在东宫无拘无束的日子,侍卫站在马车外哈哈大笑,他们都是东宫的旧部岂能不知蔡伯俙是个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