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宗愿摇了摇头“臣不知。”
同样和他一起摇头的还有蔡伯俙,他也不知道官家到底让自己来干嘛,朝中能用得上的臣子有很多,自己一个外戚出现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尴尬,毕竟商人在孔家饶眼中不太入流。
虽然蔡伯俙的差遣有很多,也转化为文资,可对于世人来,蔡伯俙身上最耀眼的莫过于蔡记的大掌柜。
赵祯指了指蔡伯俙道“他是外戚,同时也是朕的臣子,还是一个商人,你觉得他的身份当中哪一个最值得信任?”
孔宗愿想了想道“外戚自是不敢恭维,虽是帝王的之亲,但……不提也罢,陛下的臣子之中有忠有奸,有能力可达,也有力所不及,不好,至于商人,臣却是最为新任的。”
“为何?”
“商人以信立身,若无信则下人皆不从之,如何能做的了买卖?既然蔡公能有如此声名,必然是言出必行,信守承诺之人,所以臣相信他。”
赵祯点零头“孔卿的既是,信这东西没有人能比得过商人,他们靠信立身,甚至堪比君子,下人只觉得商人趋利,却不知商人也重义。”
蔡伯俙被孔宗愿和赵祯夸得满面通红,从未觉得自己有这么受朝臣重视过,连孔圣饶子孙都夸奖自己,以后看谁还敢看自己和商贾?
“朕让蔡伯俙前来,便是为了让他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