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大?谁是奎大?我乃彭城郡公主母孙氏的族弟孙良!”
锦被中的孙氏气急,这时候还把彭城郡公以及自己的名头抬出来,实在是没脑子的事情,但此时她又不能分辩,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听,至于师横的那句奎大她却是不知道的。
师横笑了笑,轻蔑的望着孙良道“你是认识我的,刚刚的神情骗得了旁人却骗不过我,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我等会突然出现破门而入?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何我没有死,为何我宣毅军的两营将士没有死?瞧瞧我一身的甲胄,这意味着什么?你已在劫难逃!”
孙良笑了笑“某家不知道你的这是什么!”
“哈哈!的好,不愧是奎大啊!这些东西你能抵赖的了?!”
一本厚厚的卷宗被师横扔到了孙良的面前“你曾经去过西北之地,而且和宣毅军有过交集,为何在三司询问的时候却未曾去过西北之地,也未曾去过宣毅军!”
孙良心中大惊,用余光看了一眼锦被心中顿时明白了,千算万算没算到居然是自己的这位堂姐出卖了自己,唯有她是知晓一点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