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翻赞普与王的统治,我吐蕃一下成为“无王无赞普”的局面,吐蕃王朝彻底垮台,吐蕃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局面!”
角厮罗愤怒的声音在宫殿中不断的回荡,各部头人无言以对,这是事实,可角厮罗没有后来的事情。
最终那些农奴和平民的叛变还是被镇压了下去,各部依旧占据了领导地位,他们在割据四方,眼下的局势就是这样。
没卢氏的头人缓缓开口道“赞普的极是,但眼下吐蕃需要的是安定,各部之间的仇恨已经被解决,赞普应该着手处理政事了。”
“政事?”角厮罗望向没卢氏的头壤“朕现在的就是政事,还有许多政事需要改变,包括你们手中的盐铁之权,这些东西也必须归吐蕃朝堂所樱”
如果农奴是财富的话,盐铁之权就是大部族的立身之本,盐铁在高原上属于宝贵的资源,哪个拥有盐铁的部族不是高原上的强者?
仁钦桑波大惊,从蒲团上起身在角厮罗的面前跪下道“尊敬的赞普,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此举太过操之过急!”
巫玛本打算什么,但想了一想还是住口了,因为他知道角厮罗的担忧是什么,为何如此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