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此一时彼一时,不得我还会赢回来,到时你们可别嫉妒我!”
顾大嫂脸色一变指着那子骂道“还要去赌?我这是给你留了面,若是再去赌就别在我这客栈中住着了,谁不知道我顾大嫂从不收留烂赌鬼?”
那子灰溜溜的钻进了房间,这种事情在西北之地太过常见,发财的人有,输的倾家荡产的也有,但常常往来的人大多听有人暴富,却只见到了倾家荡产的人。
“我可是听从神都城来的老张了,官家要对竺用兵了,一旦胜了,咱们可不就能从竺走?”
“这是自然,我早已知晓,前些日子从宁夏路来的大货车队便已经带来了消息,当时你还在上呢!这下好了,朝廷终于下决心对竺动手,也免了我等徘徊等待。”
“啊!~~”
俩个商人正着,边上的顾大嫂一顿惨叫,声音如同被人怎么了似得,但见她身上衣服整齐,没有啥的样子,众人一阵惊诧。
“杀的谁把老娘外面晒的腌菜给偷吃了!半干半湿的腌菜咽下去,也不怕齁死!”
众人再次大笑,显然是那个无良的人偷吃了顾大嫂自家晒得咸菜,虽然这东西不值钱,可在西北之地却是少见的绿菜,平日里连顾大嫂都不怎么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