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竺的低种姓,还是摇身一变成为管理者的吠舍,都是摆在梁怀面前的一个难题,而这个时候刘头出了一个注意。
行军路上尽量保持沉默节省体力,而刘头却凑上前来对着梁怀道“都监,我有一个办法,何不明火执仗的打出旗号……”
梁怀不待他完,两眼一瞪道“你疯啦!什么话都敢往外胡吣!越是如此越走脱不得…………”
“都监……都监!待我把话完您在呵斥我也不晚啊!我的意思是,这竺的低种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大家伙都知道,他们为何不敢反抗?为何顺从高种姓?我觉着是他们担心反抗之后没人给他们兜底!不知道该怎么去办了!”
四周的人都不再话,盯着刘头望等他们的下文,显然他们从中嗅到的一丝不太寻常的味道。
瞧见包括梁怀在内的一帮弟兄都望着自己,刘头干咳一声道“现在竺人是铁了心的要和咱们大宋打,官家能看着竺打上门?”
“不能!不能!这不能!”
“非把竺饶祖宗都给打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