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嗤笑道“若是我从实招来,你便能放过我?官家便能放过我?”
“不能!”师横斩钉截铁的从牙根挤出两个字,同时也是死骑最希望听到的两个字。
但师横却话锋一转道“你可以保全自己的家人,同族……”
孙良突然大笑,指责边上已经死透的孙氏道“他们与我何干?!我便要死了,还在乎这些饶性命?若非我有了今的财富和地位,若非我和东城豪门关系匪浅,孙氏一族能看得上我这个庶出?这个贱妇能与我媾和?!他们的死活老子才不在意,我恨其不死!”
稍稍顿了一下,孙良伸手把孙氏的眼皮闭上“知道我为何与她这个彭城郡公的夫人媾和吗?不过是为了从她身上找到报复孙氏的快感罢了!”
在孙良把这些话出来的时候,师横便知道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孙良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在他的眼中只有自己,他才不管孙氏族人会如何,他只要活命!
但死骑恰恰要的便是他的性命,怎能让他活命?
“把他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