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瞧见他突然紧张起来便笑道“那便不这些，最近生意可好？”

王把式的脸上的恐惧消失，点零头又摇了摇头道“回官家的话，我家的生意好分两种，一种是发家致富的人多了，往好地方去了，一种则是破败了，往下走，前一种我巴不得他们来找我，后一种……”

赵祯自然知晓他的意思，眼神颇为平淡“那现在是前一种多些还是后一种？”

边上三才的眼睛已经快要眨成风火轮了，但王把式依旧叹了口气道“不敢欺瞒官家，后一种居多，而且每月不断增加，皆是因为南北都在打仗导致的。北面的塞尔柱本就是咱们大宋通商的地方，南面的竺到也无所谓……”

王把式了很多，这一次他算是冒死出这样的话，每年秋狝的时候朝廷的官员大多会前来“教他们话”，那时候也没有眼下问题，自然是捡好听的，可现在不同了，大宋从未有过以言治罪的，所以王把式就把该的话出来。

他不认为自己错了，相反他觉得自己了实话，了官员们不愿的话，这些官员该感谢自己才是。

在知道自己有资格参加秋狝的时候，那些商贾已经联名来了很多次，并且送了很多东西，希望他在秋狝的时候若是遇到官家问话就实话实。

不知是他，就连边上跟着帮忙的宿老，乡老都被这些人托了话，只不过他们不敢，自己却是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