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挞里和王语嫣两人几乎同时发现自己的计划,同时也几乎一边倒的反对,或者说是不希望自己和权贵反目爆发冲突。
女人有主见是好事,赵祯从未把女人当作是自己的附属品,相反在他眼中无论是萧挞里还是王语嫣亦或是最为温柔的薇拉都是独立的个体。
在后世男女之间的平等早已超过了这个时代,赵祯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只不过这俩个女人并不懂得时代的改变是未知的,眼下的大宋已经超越了历代王朝,拥有了全新的体制和改变的基础。
事实上大宋已经在改变了,从赵祯开始谋划帝国资本主义的时候就开始改变了,无论是教育,还是科举,亦或是商业经济,甚至包括意识形态都在改变,都在按照赵祯早早的谋划改变。
但赵祯忽然发现不知道给怎么和这俩个女人解释,一个全新的时代到来对于赵祯这个在大宋生活了四十多年的“现代人”来说都是觉得有些突兀何况是土生土长的宋人?
赵祯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奇怪的存在,既不是宋人也不是“现代人”他成为了宋世和后世的一个双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