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三冷笑道“乌茶港都大了,边上的城池能放过吗?”
“没有军令如何敢擅自行事?若是一旦有警,后果不堪设想!”
“都这时候还想着那些成规旧例,咱们是在千里之外的竺,不是云南路,官家赐我临机专断之权,福建水师我的算!”
鼠三稍稍一顿又道“你也不想想咱们若是没有一点军功,消息传回去不光我脸上不好看,你这行军司马也不好看!”
王朔无奈的点零头,确实如鼠三所,福建水师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人能独善其身,若是自己从背后参上鼠三一本,非但不能把自己摘出去,还会让自己变成众矢之的。
眼下除了跟着他鼠三一条路走到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伸手把印信放回腰间,顺手抹掉桃木册上已经干掉的蜡印“此次便依你,若是再有下次……”
“再有下次我便把这指挥使的大印给你!”
王朔无奈苦笑,算是答应下来,能用官印赌咒的也就他鼠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