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心里好奇,他还是随手把药酒放下,然后走到门口,打开半扇门来。
“信在那?”
内官双手捧着把一封烧去一角的信递给了朱翊鈏。
民信局邮寄加急信件需烧掉信封的一角,取火速传递之意,以示脚夫信差加急快递。其实脚夫都是乘快马日夜兼程送信,即便是比起官府的八百里加急,也慢不到那去。
撕开信封,朱翊鈏不由一愣。
“咦,这是?”
信里装的是一份报纸。
“这是《明报》,这……”
尽管信封里空荡荡的,只有这么一份报纸,可是看着报纸中还夹着一张纸,纸上随意几笔勾勒的文竹,他的呼吸还是变得有些急促。
“这,这,先,先生还记得我……”
瞬间,朱翊鈏激动的差点没流出泪来,尽管这封信没有署名,没有支言片语,可是这简单的几笔文竹,却让他立即明白这信是谁递来的,是吕调阳!
去年吕调阳路过建昌时,曾经指点过他两日诗画,临行时赠给他的就是一副文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