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万死!”
行跪礼的张居正连忙叩头道。
“所有一切皆知陛下信用微臣而起,所以臣才想请奏致仕,请陛下准臣告老还乡。”
“张先生,难道你就只因为别人的一句谣传,就要弃朕而去吗?”
又一次,朱翊钧质问道。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说?”
朱翊钧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张居正绝对不是一个因为几句话就致辞仕的人,他现在这么说,必定是有他的原因。
“臣……”
见张居正垂首不语,朱翊钧厉声说道。
“张先生,难道你要欺瞒朕吗?”
“是啊,既然能把张先生逼得如此,那必定是大事了,张先生难道就忍心抛下我们孤儿寡母离开吗?”
李太后也在一旁附和道。她的话声落下时,张居正哽咽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