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才连连摇头说道。
“那么往东西洋贩海,可是少则千里多则数千里,一路上不知有多少风险,冒然出海,我估计和送死差不多。”
“没事,没事,这个你不需要考虑,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
不就是海图嘛!
施奕文在心里嘀咕道。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件事办成了,只要把这件事办成了,咱们就能把卢沟的棉布和其它的商品卖到的朝鲜、倭国以及南洋各地,对咱们,只有好处,没有一丝坏处,当然,这个特许权,必须得由咱们控制,要是让江南的那些海商掌握了,到时候对咱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几乎是自然而然的,施奕文就想到了江南的海商,他们会容忍在北方出现一个竞争对手吗?
不过,似乎他们完全不需要担心,毕竟,只是几条船而已。
只不过,有时候,人们并不知道,伟大的事业往往起源于微不足道的开始,几条船也许就能改变历史。就像哥伦布的远航一样,一开始,也不过就只是几条船而已。
见施奕文如此担心,吴才先思索片刻,然后才说道。
“其实,想掌握这件事倒也简单,方才首辅不是说让你列个条阵嘛,你就先列个条阵,可以写的详细一些,然后在见首辅的时候,主动毛遂自荐操办此事,毕竟,在京城应该没有谁比公子您更了解海外,更了解需要带什么种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