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确实与制不和,按制钞关应该一应解交内库的!”
朱翊钧叹道。
“况且,说起来来,张先生推行改革,不也是为了改革我大明身上的恶疾吗?与制不和?旧制不合时宜,当然应该加以修改,这不是张先生经常教导的吗?”
被朱翊钧用自己的话堵了回来的张居正,立即感觉到一阵头痛。
“这件事情错在下臣,请陛下恕罪。”
相比于其它人,张居正认错倒也利索。
“唔?”
“户部妄议收回金花银一事,下臣没有制止,反而一味袒护,实在是下臣的错。”
张居正的道歉,朱翊钧听了心里倒是颇为得意,毕竟多年来,从来都是先生训他,那有他教先生的机会,能有这样的机会可真不容易,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结束,毕竟,他的心里还有着其它的念想,但是对于这件事能不能成,他的心中却没有底,于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