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井边,只见一只吊桶在井上吱吱呀呀地被吊上来,桶里是半桶浊水那排着队的村民每人手里拿着一只碗,在等着水。一个老人站在井台上,接过碗,倒上水,又接过一只碗,拎起木桶将水全倒进碗里。
然后老汉沉着脸,对那些村民说道。
“不许喝了,都倒到田里去,明白么?”
年少的孩子舔着干裂的嘴唇。
“喝一口也不行么?”
老人直接说道。
“不行!人省一口水,田长一棵苗!指不定一棵苗,就能救下一条命。”
看着那孩子小心地端着水碗,跟在父亲身后向农田走去,将碗里的水泼向田里时。施奕文问道。
“老爹,这井里也没水了?”
老丈见他衣着打扮不像寻常百姓,便恭敬答道。
“回公子话,这井早就旱干了,就是眼下又挖深二尺了,也不见有水,都是这老天爷,火毒的太阳,却不值得给上一滴雨来……”
河干了,井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