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微微一颤,施奕文起身说道。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这戏如何唱,就全看伯父了!”
“贤侄客气……”
正说着门外有人禀道。
“两位,司寇让知会你们一声,兵部左郎中正赵恩惠在来的路上畏罪自杀了……”
尽管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施奕文的心里仍然不禁一颤。
狠,真他么的狠!
正五品的朝廷大员,说杀就杀了!单就这份果决,就是一般人做不出来的。
他就不怕惹火烧身吗?
“致远,”
注意到施奕文神情变化,宋仁杰在起身将要离开时,又止住脚,轻声说道。
“宋家六代人的家业,不能毁在伯父的手中,身为当家人,行事必须果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致远以为如果不是行杀招对我,伯父又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