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四顾了几眼,青年将手中的炒黄豆一口吃完,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巷道中。
信手从摊位上拿起个硬木雕花梳妆盒,打开下一瞧。
嵌得是铜镜!
尽管铜镜照的也挺清楚,想到家里的铜镜,施奕文总算是弄明白了。现在玻璃镜应该还没有发明出来。
“要不然,就直接卖镜子,把超市里的镜子,还有楼上的玻璃什么的都拆下来制成镜子,到时候可就发达了……”
这念头刚一闪现,心底又自嘲道。
“你也就这么点出息……”
仔细看了会硬木雕花梳妆盒,然后施奕文问道。
“店家,这样的梳妆盒多少钱?”
“客官好眼光,这雕花梳妆盒用的西洋的上等红木,这铜镜也是咱们南京王家出的镜子……”
那个六十多岁的老板一见面前这位公子的衣着打扮不凡,立即满脸谗笑地道。
“公子要是有意的话,二两五钱银子,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