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躺着,他又想起那女人的脸。
那晚,她就是这么躺在他身边,满脸坏笑的说。
“你求我啊,求我的话……呵呵,那我也不会放开你的!”
多恶劣的家伙!可他,好像不是很讨厌……
星月拿被子捂住脸,尾巴却噼里啪啦敲打在榻上。
门外那兔族管事狐疑的伸了伸耳朵“主子,里头发生什么了吗?”
星月忙松开被子,露出红彤彤的一张脸,银色的毛耳朵在发间动了动“没什么,我掸灰!”
兔管事疑惑的皱眉,掸灰?哪儿来的灰?他看屋里打扫的挺干净啊?
等星月起身后,带着下人们进来收拾的兔管事看看床板上的裂缝,再看看主子。
主子什么时候有的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