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诺整个人僵了僵。

这句话，几年前他听那个病人说过。

郑医生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林知诺“小程，你要是不明白我的话，不如自己问问林医生，他能不能带你的临床课程？”

程锦便眯着眼看向林知诺。

郑医生叹口气“但凡林医生没有这个状况，我又怎么可能跑来干这种抢人学生的事情呢？林医生，你就告诉她吧，这课程，你能带吗？”

以往院长都试着给他塞了多少学生多少机会？

林知诺是个人才，谁不惜才呢？

也多的是慕名而来的年轻人，可最后都被林知诺自己拒绝了，想必这一次也不例外。

被问到的人缓缓抬起头，几番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