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秦枫的话,中土人族天道终是长叹了一声说道:“大帝,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但说无妨。”
秦枫淡淡笑道。
“我知你必然有一肚子话想训我,无妨的!”
秦枫这样一说,中土人族天道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沉吟说道:“大帝重情重义,世所罕见,我亦是深感钦佩。”
“这是大帝长于众人的优点,也是大帝容易被敌人利用的软肋。”
中土人族天道见秦枫似乎并不介意,只得淡淡说道:“百年前如此,百年后,亦是如此。”
“大帝,你应该记得,当年您飞升时,我曾对您说……”
“男子汉大丈夫,当舍则舍,当放则放。”
中土人族天道叹了一口气说道:“您不听我的,继而在虚空裂隙被困了百年……”
“如今……却又……”
中土人族天道摇头道:“帝王之尊,一夕崩猝,影响的之深远,不可估量,岂可与匹夫等量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