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迪抬手，在其手心浮现出一颗黑色的莲子。

“无天，有压力吗？”

“没有。”

无天双手抱胸，她很不习惯刚才男性的感觉。

“物质上可以虚实化，可情感上也能吗？”

“情感来自于记忆，记忆可以捏造。”

高迪可算是被修改记忆的个例了。

“我差点忘了所有人，而我似乎也被其他人所遗忘，即便存在着违和感，可……”

说到这，高迪的内心有些感慨，那种真假分不清的感觉，太可怕了。

难怪《虚实》需要圣级的心性才能修炼，他差一点都陷死在里面。

无尽的轮回迟早会磨掉他的记忆，就算是他能够在某一世修炼出成果脱离那个世界，恐怕也会被虚构的人格占据自我。

“想让别人信以为真，就必须让自己信以为真。”

高迪上前，抱住了无天，无天微微一愣，她主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大胆。

可是她却听到了高迪低声的啜泣声。

“无天，我当时真的好怕，那种忘记其他人的经历，我一想到那种可能性，我就怕的不行。”

无天没有推开高迪，而是拍了拍他后背安慰道“没事，主人，我懂的。”

她的主人，太怕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