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鸩已经看不见迟长生了,慢慢放下了挥着的手。
“长生阁下……我似乎想起了点什么。”
满山的桂花,温柔的轻抚,墨蓝的衣角,以及……护着怀中人接下倾天而落的万钧雷霆的她。
最后是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师父”。
那一天,她也是这样子挥着手道别,应答他,承诺会早些回来的。
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长生阁下根本不会死。
……
拿什么来赔?你这个天煞命!你有什么资格活下去,为什么还不快去死!你有什么资格称呼阁下为——‘师父’?!
……
说啊,你说啊……凭什么……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给谁看?别让我发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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