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墨这么说,罗菲菲顿时眼睛一亮,然后开心的问道“这么说,你是同意了这个赌注喽?”
陈墨点头“当然同意,你们以为我会输么?白痴!”罗
菲菲则很嚣张的说道“那好,一言为定,你们输了,陈墨给我们打一个月的洗脚水,你们赢了,我们三个负责一年的画室卫生。”关
于赌注的对等性,倒是没有人提反对意见,因为对艺术系的学生来说,打扫画室其实是一个精细的活,虽然不费力气,但是却费功夫,很麻烦。
艺术系和其他系不一样,其他系都是公共课堂,卫生一般由勤工俭学的学生负责。不过艺术系的画室却只有几间,而且里面有些东西怕损坏,所以打扫起来要特别注意,以往都是轮流值日。所以这个赌注,陈墨也不算太亏。
而罗菲菲在确立了这个赌注之后,她们竟然搬来了小板凳在考场外坐了下来,同时这三个人的手中,一人掏出了一包瓜子,颇有一种看戏的架势。
陈墨和这些人的赌注无疑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此时许多看热闹的人都有些窃窃私语,大多都并不相信陈墨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