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闻言,匍匐在地泣不成声。
王辰就是那个当年溶桑桑第一次与木老神医外出游历救过他母亲的少年。
他父亲薄幸寡恩,他和他母亲过得很是艰难。对那个生父他没有什么情感,倒是眼前的这个老人,王辰尊其为师,亦视其为父。
一旁的众大臣久久没有散去,就连段颉也站在众人一旁。他已彻底不容于清流,可不知是心中的良知未泯,疑惑只是读书人面子作祟……
殷石均来到傅老先生面前,一脸沉痛道“傅兄受苦了……”
傅君虞笑笑,摇头道“无妨,老夫受得住。”
众大臣闻言,亦是心中酸楚。田肖犹豫半晌,踟蹰着来到傅君虞一旁,汗颜羞愧不已。
他张口欲言,却终是掩面。他羞愧难当、悔恨不已。若不是自己全力支持,贺兰褀也不一定能坐上皇位。
傅君虞看着田肖,却又一声叹息,道“非子之过。”
田肖闻言,终于放下掩面的衣袖,他看着傅君虞,半晌,他心中已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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